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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
[ 2008-7-23 10:19:00 | By: 兔仔 ]
 

(本文是原稿,等写完才做一次的修改,有影响你的阅读请谅解)

次见到玲,她双手抱着膝盖,头发散了一盆,像“午夜凶铃”里的那个贞子,眼里含着泪水,身穿白色的衬衫,牛仔裤,横坐在桥杆上,脸无表情的望着那一片无垠的大海,当海面随风吹起一阵风,那层层的如鳞的波澜,一浪堆一浪。

走近玲,我从背后抱起她,整个儿把她拥在怀里。玲像个受伤的孩子,抽噎,举起拳头一个劲的往我身上敲。我想,大概一个人痛苦的时候,只有找到发泄的对像,过后心里会坦然些的。。。。。

我说:“玲,你就狠狠往死里打吧,别考虑我,只要你心里坦然了,只要你把我打醒了,就算你痛苦,我也能为你分担一些的。”明知道不能相爱的两个,为什么还要走在一起。这本来就是造孽。。。

。。。。。。。。。。。。。。写到这突然有事,有时间再写,抱歉!!

时间太长了,感觉自己不能写东西了。其实这和一个熟练的吉他手,时间长了不碰吉他,十个手指摸上去,总会感到有些陌生的感觉。好了闲话不多话,能写多少就写多少吧,反正这个不是我的主职业,这个只不过是我的个人业余爱好而已。

都说结了婚的男人更容易出轨,搞不好,很容易就背判家里的那个和别的女人相好。我也结婚了,或许我就是这种男人。。。。。

玲本来就不算我生命中的天使,可我却做梦都也没想到,为什么我们会相识?会是走在同一路上的人?

我和玲曾一段时间里臭味相同,从一开始只是觉得彼此背井离乡,出门在外,孤独,而这个借口找个伴而已,或者说一个朋友,但我们不同性,说直了就是个异性朋友,也算是个异性中的普通朋友的,可是有些事往往不如人意,朋友间有个一念之差,干出点啥事都有可能,而我们就是在这一万个可能的万分之一而发生了。

玲是我出差在沙城认识的第一个异性朋友。

那天天下过雨,雨过天晴,閟在酒店房间里的我想到外边去透透气。我往酒店后面的小山坡走去,正直夕阳西下的时候,天空很美,我抬起头往着天空,太美了,都恨自己为什么不带相机,要能把这些彩云抓拍下来,那有该多好呀。

抬头望得脖子都快硬了,顺便找个地方坐下,草地是湿漉的,没法坐。恰好没多远的地方有块石板,上面坐着个女子,她面对西山的夕阳,双手抱膝,头发很长,一阵风吹来,随风起舞,甚是美丽。

走近了,我冒昧的和她打招呼,她示意我坐下。

坐下了我并没有说话,我一只手玩着手里的手机,一只手拿着根烟,点燃。。。。。。。。。。。

 

太累了,还是没有激情写下去,有时间再写。。。。

今天继续写吧:

有些事往往就这样,一个人越是不想去想或做的事,却越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玲说,她是我驻地的工程公司隔壁一塑料厂的员工,她在单位里任财会。是长春某所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厂是她同校的师兄开的.

刚开厂的时候,师兄到学校去邀请除了她还有几个师兄姐妹到他的塑料厂。没想到,这一来就三年,师兄对他们几个师兄姐妹都非常的好,如今厂里的生意非常的好,师兄也因此得到了很多当地政府的奖项。

今年师兄到德国去考查,却没想到遇上意外。他们在当地一个郊区行车的时候遇上车祸,师兄伤得很重,一个星期后不治而亡。

玲知道这个意外,几乎不想活。

外人都知道,师兄对玲不错,而玲自己早已是师兄的人了,在她离开学校来到这个厂,暗地里玲与师兄早已住在一起,只是为了避免大家的视觉,平时在厂里工作的时候,外人是看不出来的。

那天玲与我这个陌生人说了很多,直到说到痛处时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

说真的,我不知道玲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个不起眼的陌生人说了如此多的秘密。我知道她的心里一定比任何人都难受,因为发生这些事,估计她不能够找到一个让自己信任的人说说话,让憋在心里的无处可释放,就找上我来了。

如果说一个人不能对身边的人说出压在内心里的话的最好办法,那就对一个愿意听,而与自己又不相关的人说说也无妨。这样至少让自己有个释放的空间。这就为什么现在网络的“BLOG”这么多人去写东西了。

其实玲大可不必与我说,可以到网络上去注册个博客。这效果或许是最好的选择,或找个论坛,随便发个贴子。就算说错了,谁也不知道她是谁。而眼前的我,却是一个有血有肉,一个有感情有细胞的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体。

玲说对不起,她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么多与我毫无相关的事,望我原谅。我说没什么,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我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

我问玲,你现在心情该好些了吧。玲摇摇头。

她低着头,眼里的泪水一个劲的往下滑落。

她说师兄的厂子都交给了他家人管理,现在管理这个厂子的是师兄的堂弟,一个只有初中文化的堂弟,现在师兄姐妹们都走得差不多了,而自己又不甘心师兄的一片心血付注东流的水,一去不复反。而玲又不能把她与师兄这种不明不暗的事与这个堂弟表白,想关心他,却不能劝告他。

看着玲如此的痛苦,而我自己也不会好过到那里。在这么些日子里,我的工作陷入困境,我为公司承接的工程连日来受台风影响,别说施工,连工人到工地的路都去不了,厂家不断的给我施加压力,公司也不停的催我,而我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段日子可以说霉透顶了,几天淋雨人都病了,一连几天高烧不停,吃药也没法治住,唯有烟,只有烟,只要头痛难受了,抽多几根烟,总能把头痛能暂时止住。

玲说她早看出来了。

她说看着我烟一根接一根的抽,就像个老烟鬼关在牢房里,几年没抽过一根烟一样,刚放出来y就恨不得把这世界上的烟一盒一盒的把它抽完似的。

我笑着跟玲说,你这比喻有点夸张。玲抿着嘴笑不答我的话。

玲抬头看了下天,说太晚了,问我明天会不会再来这里看晚霞。

我说看情况,但玲说她等我。

我说玲你先走吧,我还想多坐会。玲说好的。

玲真的就下山去了,走到不远她又停下来,好像忘了什么东西没拿似的。

她掉过头来对我说,明天早点来,说她等我。我点点头,伸手跟她说拜拜。

盼月亮,盼星星。我总算盼到台风走了。天终于放情了,工程可以开工了。

我把带去的工人分三班,连夜奋战,我自己出亲手上阵。

一连10天10夜,我们一刻也没能停歇,经过大家的努力,我们终于把工程完成了。

庆祝会的那天晚上,我开车去把玲接了过来,

玲看到大家都给太阳晒的黑黑的,说我们像一群非洲土著。我跟她说,“这叫健康,小女孩你懂什么?”玲向我白白眼,表示鄙视。我笑笑,举起手里的杯,向大家敬酒去了。

玲说她也想喝酒。

我问她你能喝吗?她摇摇头。我说算了吧,但她坚持要喝。

庆功会开到凌晨的3点,大家都醉薰薰的,有几个吐得不省人事,而玲也醉得一塌糊涂。

我拍醒搭在我肩上睡熟的玲,问她行不行。她问我,我是不是个傻子。

我跟她说我送你回家。玲说不想回,她说着酒话,说她跟别的姐妹一起租房,回去怕她们误会,问我能不能找个地方让她住一个晚上。

把玲按顿好,我自个儿摇摇晃晃的走出酒店的门,开着车回寝室。

回到家就睡下去了,感觉才睡下,电话响起了,玲说她头痛得很,问我能不能到医院开些止痛药。

我说行,你等着,我马上就过来,你忍耐下,我这就去。

帮玲做完这些,天已快亮了。人已精疲力尽。

玲吃过药后也睡得很安稳了,我看着她旁边还有个空床,也不管那么多就睡下去了。

这一天一睡就到了第二天晚上的五点。

玲来敲门的时候我才醒过来,她说她刚下班,看到我睡得这么香也不忍心叫醒我,一个人上班去了。

我说昨天晚上不好意思。她说没事,麻烦我了。

我笑笑,那你知道了就罚你今晚请我吃饭吧,她说那有这样的道理,这世上那有君子要女人请吃饭的。我笑道说我是小人。玲说好吧,“小男人,咱们走吧。”

玲说知道我要回广州了,这饭一来为我饯行,二来是看在我是小男人的份上。。。。。。。。。。。。。。。。

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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