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的文学G点到了高潮,没事老缠着谢友义老师到广州文联,广州作协,甚至到过广东省作家协会找过一些现在还活跃在文化边缘或正在“此山中”的几位著名的老作家聊过天。
可以这么说,我见过最多的应该是著名的作家鲍十先生,然后是诗人杨克,温远辉……
这里我最想要说说的人就是鲍十,以及鲍十先生的成名作品《纪念》的故事。
鲍十常和我说他出名前,曾写过一小说叫《纪念》后来张艺某北上黑龙江拍《红高梁》,一个偶然的机会,老某子在剧组现场闹肚子,到高梁地上解手,忘了带解纸,幸亏地上有一本给人撕了一半的杂志,他拿起来一看,正好看到这个起名《纪念》的小说,不想老某子一去半天都没有解完,搞得大家都在原地等导演,副导演陈耕派人去找,去的人回来报告,导演正在高梁地上捧着本杂志津津有味的看,还把人给轰回来了……
老半天了,老某子终于都“解”完回来了,可谁也不敢问他,只是他自个儿笑着,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似的,然后对大家说,今晚是他的,他要请剧组吃顿好的。
《红高梁》一炮轰得个炸响,红了大江南北,老某子接着就打电话去杂志社找《纪念》的作家的真实姓名,地址,当晚收拾行礼,第二天迎着小雨,一路往机场跑,乘飞机到广州文艺杂志社找到了这个长相一般,皮肤有点黑而瘦而高1米8几的汉子,他就是鲍十,刚从吉林某杂志社调往《广州文艺》任副编辑的鲍十,一番功夫,找到他,老某子感动了起来,想想站在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张艺某找鲍十谈过后,很快就确定编改《纪念》这个剧本的详细计划,老鲍也一下激动不已,立马答应老某子跟随他到《纪念》剧组,后来老某子觉得《纪念》作电影题目不够引人注目就和老鲍商量,把《纪念》改名为《我的父亲母亲》,电影拍了半年,上影后,这位名不见惊传的作家鲍十也就从此红遍了整个中华大地。之后他又写了很多很有名的剧本和小说。
可以这么说,我是很喜欢他的小说的。记得那年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谢友义老师,那次是谢友义老师的《心痛的感觉》发布会,会上我又认识了鲍十先生,除了他当时还有几位著名的作家,如诗人莫少云,散文作家宋晓琪,诗人杨克。
缘份就是这样,我以为那次发布会后就再也不能见到这几位我很喜欢的人,可没想到时隔几个月,我的几篇文刚好给市文联的某位作家看中,在《广州文艺》发表了,当然我知道那是鲍老师或谢友义老师在暗中扶助我的结果,因为我发现文中好几处被改过,我想一定是谢老师和鲍老师两个人中的一个改的,那次广州文联举行一次题目为〈改革开放,岭南XXXXX〉,具体一点我也说不上来,我有幸被谢友义老师邀请作伴,这一次我又见到了除了鲍十,杨克,莫少云等很多我曾看电视剧或看小说才出现过的那些名字。如燎望新,《情满珠江》,《英雄无悔》《外来妹》……关于这些书,和编写这些剧本的一些人和写这些剧本的作家,可以面对面的这样大家看着,听说他们说那些昨天创造的故事,当然还有那些戏曲作家,但事隔的时间太长,今天似乎背不出这些名了。
我记得,那给我印像最深的要数杨克和画家何苑勤,散会后我们坐在一起吃饭。说真的我还第一次坐得这么近和一群我梦寐以求,第一次坐在如此短距离大家面对面的吃饭聊天,当然里边还有和我几次见面的鲍十老师和谢友义。
吃饭的时候除了何苑勤和大家嘻嘻哈哈的笑,鲍十很少说话,他只顾着碗里的那条红烧鱼,生怕别人偷了似的。吃完了,我要他签名,然后要请他指导我写小说,他非但不教我,还跟我推荐书本来了,听似看他是专为别人推销书的。后来一想,其实每一次见他都如此,就介绍些书。
他叫我看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叫我看村上春书的〈挪威的森林〉,叫我看萧红的《呼兰传说》,说完留了个电话号给我,我记得他是第一次留他的手机号给我,之后我有空没空就打他的电话,每打一次他就介绍一连串他看过的书的书名给我看。
后来有一天他突然打电话给我,接到他的电话,说实在的我激动得说不出话,他那么有名气能把我这么个平凡人关注,能不激动吗?
他在电话里的第一句话就问我,书看得如何,我说还可以,但我看不进《呼兰传说》里边的一些画面,我就问是不是我和作者不是一个年代的人,我们存在代勾,鲍老师只笑,后来他说,看每一本书要先被他里边的故事感动,然后才去深化理解,抓住每一瞬的动作,去感动你自己,这样才能感到人,这样你才会体会到小说的意义所在,能给别人留下珍贵的眼泪,那说明你就成功了……
尾了他还教了我一些写作的别的方法,可就在那段时间因为我看书多了,眼睛出现了点小问题,眼里出了几条血丝,和几个黑点,从发现这些的那天起,我就再也不看书了,我把家里的全部书送人,电脑也不敢开了。写作的事也更不再谈,再也不敢写了,直到现在,眼睛依然如此,我还是比以前少写了很多东西,书也不大看了。
想想我真是辜负老师的一片心。然而今天他又打电话来问我,问我还有没有坚持,我只骗他说一直在坚持,只是没时间写多,所以很少投稿子,对于《广州文艺》,没好的稿子从来不投,不想让你老人家心寒……
老师又在哈哈中挂了线。我的心如刀刺。想想一年前的自己是如此的热爱文学,而今天我却为一点点小小的问题想中断这事,想想谢友义老师写作的那股劲,我真的感觉到自己很无用。
为了忘掉写作的事,我几乎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上去,可工作却给不了我人生所有的乐趣,可我偏爱文学,虽不才,但我爱。
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最后我终于想通了,那就是,既然我是爱着文学,为何我不去写,不去看呢,如果说我真爱她,那就为她牺牲一切,那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很多老人都说,恨自己年轻的时候没爱上什么业余的爱好,今天孤苦伶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