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干这个多长时间了。
他笑笑,深呼吸,把右手食指,中指之间夹着的那根烟的烟屁股深深的从两唇夹缝中塞进一半,撅起嘴,恨恨的咀了一口,把烟头弹下九楼。烟根带着火把在空中飞舞,撞地,迸发出火花。
他再次撅起嘴,一句话都不说,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远处的某个窗棂,似乎看到了他想看的人或物,动也不动。
他说:“和我前妻离婚后就靠这个过日子,实在没办法。”
我说:“难道用这个看了,你一切都满足了不成??”
他说:“只能说是寄托吧。”
他在他房间窗棂边的台上拿起望远镜,双手举起,把它放在双眼水平位置,身子跟着镜头慢慢的转动,他在寻找着目标,突然定住使出右手,用中指拧动着焦聚螺杆,似乎要看到了他早准备要看的目标,此刻一刻也不想错过似的。
他告诉我对面有家人的妻子在洗澡忘了拉窗帘,问我要不要看一下。
他拿下望远镜放到我的眼前。我说:“好看吗?”
他说“废话,你看下不就知道了。”
女人一丝不挂,站在水笼头花洒下,水花喷在女人光滑而白淅的皮肤上,她用手从脖子上一直往下洗刷,似乎对自己的整个身子很满意,女人的双眼是眯着的,沐浴露泡沫铺满了女人的整个身体。突然她的双手停在丰满的胸脯上,然后缓缓的揉,做滚圈式的抚摸……
我说:“你看吧,我不想看了。”
他笑着说:“别在这装君子了。”或许他说对了,可我总感觉自己在犯罪的感觉。
心想这笨在这么下去,他尽早要完蛋了,他的前妻才刚与自己离婚,怎么现在的他会变成这样?变得把所有的欲望都贪婪在这把魔镜上了。
看着他这租的这套小小的屋子堆满了大袋小袋的塑料袋,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地板上是黑乎乎的,沙发上让人坐下感觉油腻腻的。窗帘能乏出油味,床头堆着一堆堆的脏衣服,蚊帐黑的让人看了发呕。窗台上一层厚厚的灰尘……
“你打算以后怎么过,需要我帮你介绍个女人吗?”我问他。
“想结婚,可谁会要个七老八十的离婚老男人?”他把望远镜拿在手里,停顿了下回答我。
“只要你想,我肯定能帮你找到。”我说
“好吧。”他转过头来对我说:其实我也在这观察你家很久了,你家姨子长的不错呀,要不把你姨子介绍给我。“他嘻笑着对我说。
“妈的,你去死吧。我才不会把我姨子介绍给你这种他妈的烂人,你又不称一下自己是什么斤两。”我生气的骂他,到现在我才知道他原来把我家也放在他的窥探目标之下了。
他其实就住在我家的对面,刚好从他的窗子里可以望到我家的窗子,知道他把我家也盯成目标后,我想从今以后得把我家这扇窗封了才是。
妻子说我发什么神经,突然喜欢整天把家里的窗帘拉下来,我说隔壁有个色魔,以后你和你妹得小心,别在家里穿的太少,都给别人看穿了。
老婆看到我这么说,讽刺我说,“你也太神经了吧,这你也在乎,你能看到隔壁别人家窗子里做什么吗?”
我说关键别人手里有把魔镜,你信就信,不信拉倒。老婆听我这么说,不理我进厨房做饭去了。可我总感觉有把望远镜老对着我家看。
我知道就是隔壁那个男人,我的同事,一年前和他妻子离婚了的那个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