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巷里有个叫陈升的歌手在唱着一首温婉的歌。有人说这是轮回,生生世世的缠绵,我却相信是偶然,偶然发现你的好,让我离开吧,南风里有我的思念,爱过何必相守,分别是最后的判决。 那似水的流年 我叫荼蘼。 生于江南,自小在“烟花三月下扬州”的氛围里长大。穿色彩艳丽的布衣,柔软无比的布鞋。黑发疯狂地生长,似千千愁丝,却一直不肯剪。习惯每一日早早起床,梳理出精致的马尾。 花子说,荼蘼,你是个只适合活在古时的女子,因为你有一颗细微浪漫得过分的心。 然后,我抿着嘴微微地朝她笑,在脑中想像着古时的街古时的衣衫古时的荼蘼。 一眨眼,南风夹杂着丝丝柳絮,从远方吹过来,微拂过我们甚为稚嫩的脸庞。 眼前的湖水安安静静,似花子此时的眼神,似我此时的心境。 花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我14岁。我们形影不离,整日粘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像儿时藏在裤兜里忘记吃掉最终被烈阳炙烤得化掉的棒棒糖。 我永远都会记得我与花子的第一次见面,在这个小镇惟一的中学里,在这个中学庄重的开学典礼上。 那一日,她穿着火红的棉衫,紧紧的黑裤将她瘦弱的腿暴露无疑。她的眼穿过众多参差不齐的脑袋瓜,定格在我的脸。 …… |
| 我的心里在那一瞬间突然涌出一些难过。我明明不爱身边的这个男人,可是为什么在他拥着我亲吻我在我身上暴戾地放纵却温柔地叫我秦澈的时候,我会那样那样的惊慌失措呢? 战殇 一 18岁以前,我一直住在孔雀城。那里美丽而宁和。在落樱河的两旁,有大片大片繁盛的樱树林,在明媚而温暖的季节里,盛放着娇艳灼灼的红色花朵。 我常常在樱树林中挥剑起舞。赵燮就静静的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眼含微笑地凝视着我。他是东海国最优秀的武士,亦是统领王族卫队的将领。家族世代效忠东海王。多年来浴血杀敌,出生入死。 他在我停歇下来的时候同我一起坐在落樱河畔,远眺逐渐西下的苍茫落日。如血般的余辉迷离的映洒在我们的脸庞。我听到他低沉而粗犷的声音,他叫我梨泱。他说,我尊敬的公主,不久的将来,你就会成为东海国里数一数二的剑客了。我望着他突然溢满忧伤的双瞳,不解的摇摇头。赵燮的长发被迎面的风吹起,烈焰般地飞扬着。满树的樱花散落在清澈的落撄河里,随水流缓缓而下。 …… |
| 母亲常常跟我们说,祖屋风水很好。当年那个盲人先生算完后,问,难道你们房子的风水那么好,怎么个个子女都不错? 祖屋是脱离了围龙屋,自成一体于围龙屋左側,门前是稻田,远处宁江河坝弯如腰带,再远望60多公里之外龙川的霍山,山势如金元宝,毫无阻挡。现在因为空气污染,看不见了。 其实祖屋的建成,是因为父亲在外工作,母亲和奶奶相依,深受村民欺负,无奈之下在围龙屋左側搭一茅房,经20年陆续顺势排建。按我现在的看法,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恰恰是无奈之下的举措,使我家的祖屋将围龙屋的龙脉硬生生的给拉来了。 在祖屋,在田野,我有快乐的童年。 …… |
| 寂寞成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