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声在耳内宣告摇滚
饥荒的蚊类发起战争
这个夏天并不浪漫
被窝里盛开一朵恶梦
陈旧的灵魂抖擞灰尘
痛楚总在半夜惊醒
隔壁的小孩哭着要奶
窗下那户亮起了灯
老头拨弄半夜的瓦罐和
老伴弥留的多愁善感
有关于欲望的呻吟
我忽然看穿了五百年的屏蔽
路上的街都没有再睡
一个乞丐正焚烧垃圾
向着火堆膜拜或者祷告
跟着是要起一阵风的
倒塌的火焰烧毁了
一朵夜开的红菊
这一切像一个故事的极致
于是我想写下一封长信或者诗
邮寄给我那未出生的孩子
告诉他----
他爸爸正在失业
他妈妈不知去了哪里
而我就在昨天去世